冬至过去,这漫长的一年。周围的人纷纷长大,只有她,一笑起来稚气毕露。她说起远离她的人和事,像个小男孩子,眼里是坚决的样子,心底却暗伏着一头猛兽。时常告诉我,因为时间已经过去,过去的时间都是空置,空置的时间不是时间。我仿佛见她背抵时间的大墙,落落大方的对我微笑。
今年的夏天也结束了。来北京半年,只觉得离开大家,并未多有感闻,昨日一早起来赶地铁,浑浑噩噩赶到地铁口,冷风迎面,天哪,我这竟是在北京了?!是夏天,混淆了气味,如今夏天一走,认识新的恋人就变得迫切。接着,我会穿着厚厚与冷之恶魔搏斗,忽忽,不,我一点也不会沮丧。想念你,宁泽。
回家。气闷,忽然之间无法忍受,冲进浴室刷刷洗澡。洗到一半仍不解气,正淋着水忿忿不平,却记起原来忘了拿毛巾。于是泄气,一声不吭拿脏衣服擦了擦身,回屋去了。
真是怪物乱流的王国啊...有人说最出彩的部分是鹰没法飞上去,倒是奶牛硬飞上天了。^_^
漫长的一夜以后,总会变得陌生,如今再拾起,已是负累。
她探出头来,凝神看着河里流走的,她崇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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